第1128章 白鹤,得秘辛
书迷正在阅读:莺莺燕燕 , 爱上一万两千七百公里的你 (胖中年,情感) , 分手后被装乖学弟钓住了 , 给校草当习题精的那些日子[系统] , 诉梦 , 惊!打游戏捡了个男朋友 , 和亲病美人想带崽跑了[穿书] , 穿越后,被病娇城主强制爱 , [综武侠] 身为剑修却让别人对我刻骨铭心 , 顽劣(强制,年下,1v1) , 媚果(nph) , 抢回白月光雌君后
第1128章 白鹤,得秘辛 见龙女之口吞吞吐吐,商羊大感不耐。 关键时刻掉链子,这龙女莫非是要在这时候待价而沽。 “不是她。” 江时流说道。 “是她。” 商羊凑到龙女面前,一手捏住龙女下巴,将嘴巴拉开,看到那口中的两根舌头。 一根舌头已经萎缩,不过铜钱大小,贴在下面,而另一条舌头则在口腔内十分灵活的上下摆动,那正是蚌母真身变化而成的岐舌。 “呃呃...” 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,这让商羊明白这岐舌,也就是老蚌母有了自己的想法。 “你要什么?” 江时流拉开商羊,一边同商羊元神传音,一边朝口中的岐舌问道。 “老身...老身自知言后必死,只求...只求能...能将让小圣发下重誓,引我转劫之身,拜在正道...正道...” “叮!” “咚!” 在商羊的身上,有铃声钟音忽的一震,岐舌立马在口中僵住。 而江时流也在此刻果断配合出手,喷出一道祖蜃气,封住岐舌中的精神意识。 “要求太过,已是取死有道。”江时流摇头叹道。 商羊眼神幽幽,他总感觉这一变故当在龙女预料之中,或许是因某种缘故,所以要借他和江时流之手,来除去这个老蚌母。 “继续说。” 商羊没有深究此节,老蚌母有此一遭,事后为防风声走露,已是不得不除了。 那张龙女之口再度张合,道:“以我推算,摇钱宝树之上结成的后天四象灵根,融炼化宝之时尚不久远,其中四象还需再行圆融之功,眼下其中还有极细微的‘离隙’,如同美玉微瑕。” “这是象离之患!” 商羊声音压低,却更显紧迫。 “具体表现为何? 何时会显现? 如何触发,或加剧此患?” 问题连环,毫不停顿。 商羊要的不是模糊的推算,而是可被利用的具体缺陷。 龙女口中的岐舌似乎承受着某种反噬,声音断断续续。 “平...平时无碍,甚至因其‘离隙’,反能更敏锐地引动外界四象之力,增幅威能。 但...但若同时引动截然相反,且等量的四象道力,或...或企图运转更高深的四象时序,便可能引动珠内‘离隙’,导致四象失衡,根源相冲,轻则威能大减,重则...四珠自分,灵性丧失。” “找到了!” 商羊与江时流对视一眼,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,还有那一丝亮光。 商羊已无问题,便将最后一点时间留给江时流。 “那白玉山乃是相柳身死之所,其中血海乃是相柳尸血蓄成,血道中的魔孽均是潜匿其中,横行无忌,那血海污浊环境对这此宝中的象离之患可有影响?” “不知。” 龙女之口回答的极为干脆,这让江时流明白自己没给丝毫好处,休想从龙女的口中得到半句情报。 他又看向商羊,其能精准问出四象元灵珠,是否对其中的象离之患已有了解,不然一些关节为何不继续追问下去,难道说商羊背后的那位小圣接触过四象元灵珠。 不对,真要说接触的话,那也是他那位尊主有机会在白玉山接触四象元灵珠。 这时,那滑软的岐舌猛地从龙女口中脱出,商羊眼神一厉,不等江时流开口,接着洒出一阵雨水,淅淅沥沥中将那条岐舌消融。 “江道人,现在可不是多说废话的时候。”商羊心情不错,笑道一声。 莲座上的重螭龙女,身躯一晃,面色惨白如纸,也不问那个老蚌母的情况,直接看向商羊,“你们要的答案已经拿到,这林坛内的缘法若是不成,我可是亏大了。” 商羊刚要说话,忽的看向身后。 不知何时,荼、垒二神已站在身后,那里还飘来一张血皮,落在龙女的手中。 “多谢小圣!” 龙女全然感受不到二神和血皮是何时出现,但也知道这关系于她的缘法,当下慌忙的从莲座之上站起,恭敬称谢。 她心中暗道:“未曾得道,却可驾驭诸仙,这普天之下怕也只有小圣一人了。” “龙女且安心静养,今日之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说罢,商羊转身离去,走入荼、垒二神中间的那一小片的区域,其身影直接消失不见,随即二神也一道消失。 ............ 紫定山,别馆。 不管那周天巡游神骑的百解灵官如何监视此处,贺宴到底是开办起来。 馆内一处开阔的坪台上,这里没有过多的华饰,案上陈设着时令的果品、清冽的玉露,以及几碟精心烹制的丹膳。 在坪台一侧,倚着山壁凿出一弯浅浅的流觞曲水,清泉叮咚,水面上漂着几盏以荷叶托着的玉杯,随着水势缓缓流转,平添几分闲趣。 在初九这日,长眉仙早早在此,心中已在思量着如何应付一下,找个借口早退此宴,免得不必要的麻烦缠身,不过终究还是要等那位白鹤老祖来到再说。 他也看得明白,在座之中就他一个外人。 荼垒二神、商羊,还有那位雨师,似乎都在被灵虚子驱策,就他一直在这馆中干坐下去,时不时还有当个特别代表,出面前去应付一下那些例行查问的神骑。 待得越久,就越对灵虚子好奇,越想在其中谋取利益。 他知道一旦自己露出这种倾向,必是被灵虚子拿捏在手,如同其余仙神一般被驱使。 他不爱行此奇道险途,而且他在一开始没有参与其中,在眼下灵虚子兵强马壮之际,就是参与其中,最后的收获也是寥寥。 “赵坛啊!” 他心中感叹一声,赵坛如若真的倒下,足以让小圣和太平山,及其商羊、雨师等吃个大饱。 忽然,天际传来一声清越悠长、穿透云霄的鹤唳。 坪台上所有的交谈声瞬间止息,众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。 只见东北方的天际,云海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轻轻拨开,显出一条澄澈的通道,一点纯白光影自那通道尽头翩然而来。 初时极远,仿佛只是一片特异的云絮。 瞬息间,便已能看清轮廓——那是一头体态优美修长,通体羽白如雪的仙鹤,正在舒展双翼。其飞过之处,便是在外徘徊的一众神骑,也得排列成行,恭迎此鹤。 在仙鹤背上,隐约可见一道身影。 此道身影以一种极其闲适的姿态斜倚着,朝着坪台笑看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