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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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晚上，他们也是在营地睡的。 唐杳兴奋劲没过，根本睡不着，跟拉练似的噔噔噔在屋子里跑好几圈，也不说话，就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男人。基里尔没办法，就用厚厚的衣服把他裹住，抱着他出去看星星。 唐杳被裹得严严实实，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。 基里尔抱着他，让唐杳坐在自己腿上。 詹尼早就去睡了，营地安安静静的，唐杳像个安静的小动物，窝在基里尔的怀里仰着头看。 看了一会儿，唐杳轻声，“基里尔，今天晚上是阴天吗？” 基里尔，“是。” 唐杳，“那我们在看什么？” “……” 两个人灰溜溜的回房间了。 其实营地里的房间不少，但詹尼不知道两个人深奥且复杂的关系，就只给他们收拾了一间房间出来。 基里尔很主动的又拿了一床被子过来。 这里不比家里，床没有那么大，有点像唐杳以前住的公寓，两床被板板正正的并排放着，跟楚河汉界似的，但实在贴的太近了。 有一种翻个身就会进去的感觉…… 昨天的记忆还历历在目，唐杳脸上有点发烫，又要强装出镇定的样子，他清清嗓子，语气自然，“我先去洗澡？” 基里尔点点头，好心的问，“要不要我帮你？” 唐杳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。 男人的信用岌岌可危。 唐杳自己溜进了浴室，还 “叭嗒”一声，反手把门锁上了。 基里尔听见声音，好气又好笑。 唐杳用最快的速度冲洗了一遍，又匆匆擦了一下头发就跑出来。 基里尔守在门口把人按住，“这边冷，头发必须吹干。” 唐杳被人强硬按在椅子上，基里尔对他的事总是很有耐心，拿着吹风机慢慢的给他吹头发，吹几下呼噜一下脑袋，没几分钟就是一个蓬松的蒲公英。 本来在外面还不怎么困，现在在吹风机嗡嗡的作用下，唐杳不自觉的揉起眼皮，打了个哈欠，昏昏欲睡。 基里尔轻手轻脚的放下吹风机，干脆把人抱起来，直接塞进被窝。 用不上两分钟，唐杳就脑袋一歪，沉沉睡过去了。 基里尔只觉得好笑。 他就坐在床边看着小乖，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，没几秒钟，又低头，亲了亲唐杳的鼻子，嘴巴，然后才直起身，去浴室洗漱。 第二天，他们启程回了莫斯科。 来了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，周一上班难免有些累，他蔫吧的趴在桌子上，和旁边精神奕奕的张林成了鲜明对比。 张林给他看一张图片，“我新男朋友，大吧？” 唐杳，“？” “呸，说错了。”张林赶紧改口，“帅吧。” 唐杳点点头，十分捧场，“帅！” 张林最近正在热恋呢，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幸福的气息。 他看了一眼蔫吧的唐杳，劝他，“不然你也谈个恋爱吧，感受一下爱情，很爽的。” 唐杳撑着下巴，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和基里尔的事告诉他，忽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，唐杳瞥了一眼，是一串陌生号码。 随手接起来，里面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。 “唐杳？” 足足反应了好一会儿，唐杳才隐约想起来这人，好像是他那个所谓的前男友？ 韩泽抱怨道，“换了卡总算能打通你的电话了。” 唐杳脑海里缓缓打了个一个问号。 “有事？” 他不觉得他们是随时随地能联系的关系。 韩泽十分自来熟，好像把之前两个人闹成那个样子都抛之脑后了。 “你说巧不巧，我们公司上个月新拓展的业务链，和莫斯科这边的一个公司对接，我现在已经落地莫斯科了。” 唐杳，“……”so？ 他没有和垃圾说话的欲望，直接挂了电话，并把这个号拉黑了。 有时候想想像前男友这种人也挺搞笑的，是觉得来莫斯科了又能把傻乎乎的他骗到手了吗？脸皮厚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境界。 不过唐杳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，像这种人也不值得他过多关注。 晚上下班的时候，基里尔来接他。 之前每次基里尔来接他，都是把车停在旁边的小路里，那个时候唐杳口口声声说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，基里尔还当这个公司禁止谈恋爱呢。 现在算知道了，合着小乖一直拿他当炮友见不得人呢！！ 基里尔一怒之下怒了一下。 堂而皇之的把车停在公司门口。 一辆八位数的车停在门口，很自然的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，每个下班的同事都要往那个方向看一眼。 唐杳本来都刷卡出公司了，看到这一幕硬生生拐了个弯，尴尬的绕着公司走了两圈，最后看人少了才硬着头皮上车。 不出意外，基里尔脸色很难看。 显然也看到了唐杳刚刚秦王绕柱走到样子。 唐杳冲他讨好的笑，露出一排小白牙。 基里尔冷哼，阴阳怪气的开口，“我就这么见不得人？不是炮友？追求者也不行？” “诶呀。”唐杳辩解，“你开的车太显眼了。” 基里尔声音闷闷，“明天走着来接你。” 唐杳忍着笑，问他，“我可不想走回去怎么办？” “背着你回去。”基里尔一口道。 唐杳眨了眨眼，“好。” 基里尔没理会唐杳的插科打诨，他故意说，“明天，我把车开你们办公室门口去。” 唐杳说行，把车开他们上司脑瓜顶都行。 基里尔捏了一下他的鼻子。 “你每天上班太累了。宝宝，你喜欢做什么？我开个公司给你，你当老板。” 唐杳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下来，“基里尔，我不想再听你说这样的话，你很有钱，但我也有我的事业。” 基里尔不是第一次提出这件事了。 唐杳很认真的批评他，“你不要在网上学乱七八糟的，什么包养金丝雀啊乱七八糟的。” 基里尔辩解，“是你在看什么霸总小说，我在你手机上看的。” 唐杳先是脸一红，而后拔高声音，“看！被我诈出来了，你果然偷看我手机！！” “……” 两个人一路吵嘴，说是吵嘴，其实都是唐杳嘟嘟囔囔骂基里尔，偶尔基里尔还两句嘴，还要被唐杳骂的更凶。 但基里尔喜欢他这样，还会故意逗着唐杳多骂他两句，像那种小奶猫哈气，气势足，实则零杀伤力，反而可以把人萌一个跟头。 一直到车开到了市中心的一家法餐厅。 这家是新开业的，很火爆，一般都需要提前一天定位置才行。 但基里尔牵着唐杳的手走进去，畅通无阻的直接走到最里面的包间。 唐杳左看看右看看，“你提前订了吗？” 他好像之前听张林说了一嘴，这里很难定位置的。 基里尔捏了捏他的手心，语气轻描淡写，“朋友开的。” 唐杳忽然想起什么，仰头问男人，“基里尔，你家里……你家里知道你喜欢男生吗？” 虽然他从来没有问过基里尔的家世，但猜也能猜出来，肯定是实力丰厚的家族，这样的家庭，会允许基里尔喜欢男生吗？ 男人皱了一下眉头，“小乖，不用考虑他们。” 他抬手，捏了捏唐杳的耳朵，低声，“我说了算。” 唐杳有点想笑，“你是魔丸？” 基里尔没听懂小乖的意思，但是不耽误他立刻表忠心，“你放心，以后我们家里，你说了算。” 唐杳先是一愣，而后眼睛瞪圆了，结结巴巴的开口，“谁和你是一家的！不要脸！” 基里尔忍不住笑了。 “没有要催你的意思。你可以考虑很久，我会一直等，宝宝。” 他从后面抱着小乖，微微弯下腰，把下巴垫在唐杳的肩膀上，只要一偏头，就能用嘴唇碰到唐杳的耳朵。 小乖身上到处都软乎乎的，就像他这个人一样，像一团软乎乎的面团。 恨不得让人一口吞了。 就在基里尔忍不住，想用嘴唇去碰唐杳的脸颊时，敲门声响起来，侍者进来上菜。 唐杳赶紧给了基里尔两下肘击。 基里尔只好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唐杳。 唐杳看不懂法文，餐都是基里尔点的，不过很合他的胃口。 唐杳吃高兴了就会弯着眼睛，晃晃腿，像幼儿园的小孩似的。 基里尔适时的清清嗓子，“这周末……” 唐杳立刻警惕开口，“不想出门了，好累。” 基里尔好笑道，“没说要出门。我朋友家里的狗生了几个小狗崽，你想不想去看看。” 不得不说，男人实在很能戳中唐杳的心尖，每次提出的都是他无法拒绝的。 唐杳几乎是眼睛一亮，一秒答应下来，“好啊，是什么狗狗？” “萨摩耶，挺漂亮的。”基里尔说，“如果你喜欢，可以抱回来一个养。” 那样他就有机会打着看小狗的借口登堂入室了。 谁说没有完美计划。 唐杳显然没想到男人的小算盘，他高高兴兴的点头，“好呀。” 新租的公寓比之前的大很多，养个小狗不成问题！ 唐杳从小就很喜欢毛茸茸的小猫小狗。 以前外婆家的院子里就有一只大黄狗，可惜后来在唐杳读大学的时候，大黄狗年纪太大，自然老死了。 心里惦记着小狗，回去的路上，唐杳还忍不住问基里尔，能不能明天下班就去，但基里尔却拒绝了，坚持说要周末去。 就像在小猫咪前面吊着罐罐，不给他，纯勾引。 最近的天气很好，唐杳换下了厚外套，他一贯爱臭美，如果不是基里尔盯着他，早就穿的很轻薄了。 基里尔牵着他的手，动作很自然的揣进自己的兜里。 其实按道理来说，送到这里基里尔就应该走了。毕竟他是一个什么名分都没有的人。 但男人厚着脸皮，当作什么都不知道，装模作样的把唐杳送回去。 到了楼下，怎么说也该走了。 但基里尔硬是不松手。 唐杳拽了好几次也没把自己的手拽出去。 他没招了，仰头看着基里尔，试探的问，“你要上楼来喝口水吗？” 基里尔立刻清了清嗓子，表示自己刚好渴了。 唐杳，“……” 他好气又好笑，推了一下基里尔，“走吧走吧。” 其实唐杳根本也不是什么很古板的人，否则一开始也不可能在软件上约，更何况，和基里尔在一起，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，没道理现在要吃素了。 可实在是基里尔太能装了，装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，成天一副不看不碰不吃的样子。 唐杳也只好配合他。 基里尔心想事成，美滋滋跟着老婆回家。 进门只是第一步，接下来就看看怎么能厚着脸皮留宿下来。 说喝水就喝水。 基里尔装模作样的坐在沙发上喝了一杯又一杯。 就是不提离开的事。 唐杳没功夫陪他演戏，拿着衣服去浴室先去洗澡了。 基里尔暗戳戳的盯着，克制着没有跟上去。 没两分钟，桌子上的手机响了，是唐杳的。 上帝作证，基里尔没打算偷看。 实在是听到声音下意识瞥了一眼，又恰恰好看到了那条蹦出来的信息。 来自陌生号码。 【宝贝，别生气了，之前吵架是我喝醉了，乱说话，我给你买了礼物，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吗？】 男人身子微僵，面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。 拜他这段时间刻苦学习中文所赐，这段话差不多能看懂个七七八八。 基里尔停顿了好一会儿，一时觉得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冲到头顶，呼吸沉重，他眸色冷的可怕，湛蓝的湖泊像是结了冰一样。 而后，他伸出手，把手机拿起来。 等唐杳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，基里尔已经在厨房给他热牛奶了。 男人腰上围着围裙，这个是上次超市大促的赠品，印着卡通图案，围在基里尔身上甚至有些滑稽好笑。 他转头看见凑过来的唐杳，摸了摸他的头发，还算满意，“自己吹干了？宝宝好乖。” 基里尔神色如常，好像没有看到刚刚那个短信一般。 唐杳探头探脑的，“有夜宵？” 牛奶刚好温热的，基里尔把玻璃杯递给唐杳，“喝点牛奶，晚上睡的更好。” 唐杳接过杯子，故意抬眼看着基里尔，“那你呢？你在哪里睡？” 男人微微弯腰，亲了亲唐杳的耳朵尖，又轻轻的咬了一口，“跟你睡，保证不乱动，行吗？” 都是男的，谁不了解谁。 这种我就蹭蹭不进去的鬼话，唐杳才不会信。 但他今天心情还不错，哼哼了两声，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，仰头把杯子里的牛奶喝的干干净净，然后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基里尔。 红软的唇边带了一点白色的奶渍，基里尔抬手帮他擦干净，然后俯下身亲了亲，“答不答应，嗯？” 亲都亲了，你说答不答应。 唐杳瞪他一眼，转身回房间了。 基里尔没有立刻跟上去，在小乖转身的一瞬间，脸上的温柔淡下来，他倚在门边站了一会儿，掏出手机，输入刚刚自己记下来的号码。 唐杳实在是很双标的那种人。 冷的时候，自己就往基里尔怀里滚，没两下就把脸贴在男人的胸肌上，蹭来蹭去，把男人当成天然大火炉用。 现在天气渐暖，他可到好，熟睡以后，背对着基里尔，被基里尔强硬抱住后更不乐意，一个劲儿的用脚踹，还把被子都推到基里尔那边。 基里尔被他气的不行，又舍不得把人吵醒，默默的闭着眼，脑补了一百零八种小乖的烹饪方式。 其实让他更难以入眠的。 还是今天看到的那个短信。 他就知道，小乖是一块香喷喷的肉，总会引来留着口水的鬣狗。 如果他现在是唐杳的男朋友，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拿着手机去质问，可他什么名分都没有，只能忍气吞声，窝窝囊囊的当作什么都没看见。 真就这么算了？ 当然不可能。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，总要把小乖身边的垃圾一个个踢干净才行。 而唐杳对于这一切毫不知情。 那个短暂存在过又很快被基里尔删除的短信他更是无从得知。 第二天，唐杳还乐颠颠的拎着基里尔给他准备的午餐盒子去公司呢。 这是基里尔特意早上起来给他做的，果不其然，中午一拿出来，就收获了张林一阵“哇塞”。 各色的菜码的整整齐齐，荤素搭配，都是唐杳爱吃的菜色，旁边还有精致的小水果，另外还有一杯鲜榨果汁。 实在是营养又漂亮。 张林感叹了好几声，忽然想起什么。 “你上次不是说你不会做菜吗？” 唐杳弯着眼睛没说话。 张林眨眨眼睛，“男朋友？” 唐杳嘴里嚼着东西，含糊道，“嗯……还在考察。” 张林笑眯眯的，“下次带过来一起吃个饭啊，我也叫上我男朋友一起。” 唐杳点点头，“好啊。” 也不知道当张林看到他“男朋友”是基里尔的时候是什么反应。 正说着话，唐杳收到了基里尔的信息，说自己晚上临时有点事，没办法接他下班了。 唐杳一瞬间心情晴转阴。 感觉自己是被基里尔惯坏了，已经习惯了男人无时无刻不在他身边。 突然要他自己下班回去吃饭，还有点不习惯。 如果是以前，唐杳只会默默的回一个【ok】，但今天，不知道是不是受和张林聊天的影响，唐杳第一次主动问。 【你去做什么？】 【小猫哈气jpg.】 收到唐杳的短信的时候，基里尔正懒懒的看着面前刚刚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，还不知死活的叫嚣着要去报警。 基里尔很淡的笑了，“需要我告诉你警局的位置吗？” 韩泽眼睛滴溜转，他也有几分眼力价，也能看得出来，基里尔非富即贵，还有打手跟着……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 可是他都不认识这个人，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的？ 直到基里尔临走时，冷冷的留下一句，“离唐杳远点，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。” 韩泽瞪大眼睛。 唐杳？ 他下意识骂了一句脏话。 韩泽以为面前的男人听不懂，却不想他脚步一顿，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目光阴冷的可怕。 “你敢骂他？” …… 等了好久没等到基里尔的回复，唐杳有点不开心，戳着屏幕，给基里尔发了一连串的表情包。 【猫猫左勾拳jpg.】 【猫猫右勾拳jpg.】 【猫猫旋风踢jpg.】 …… 点来点去，最后唐杳也觉得没意思，感觉自己太幼稚了，又一个个的撤回。 正在撤回最后一个的时候，基里尔的电话打进来。 唐杳看了看旁边的张林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有一种上课偷偷和男朋友传纸条的刺激感。 他接了电话，趴在桌子上，微微压低声音，“怎么了？” 基里尔声音带着笑意，“只是一会儿没看手机，你发了什么？怎么又撤回了。” 唐杳感觉脸上有点发烫，“没什么，乱发的。” 基里尔温声，“事情已经处理好了，我来接你下班。” 唐杳嘴硬，“你忙你的，又不用每天都来接我，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 在一起久了，基里尔都能从小乖的每一句话听出暗藏的含义，他哄着，“是我想接你，宝宝，我每天都想看到你。” 唐杳心脏酥酥麻麻的，感觉脸腾的红了，呼呼往外冒着热气。 他结结巴巴的，“哦……” “我买了点食材，晚上回去煮火锅吃？”男人继续温声哄他，“今天可以吃辣锅，好不好？” 真是每一句话都戳到唐杳的心尖上。 他磕磕绊绊的答应了，等挂了电话，脸都红成番茄了。 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脑袋，结果直直的对上张林戏谑的目光。 唐杳心虚的咳嗽两声。 张林好笑道，“这叫没谈？” 唐杳声音跟蚊子大小似的，哼哼唧唧，“就是没谈。” 张林耸了一下肩，“行，暧昧呗，还是你有情趣。” 唐杳支支吾吾的没吭声。 等下班时间一到，他就像是出笼的小鸟，扑腾着翅膀就往出飞。 这次他没犹豫，看见停在公司门口的车，直接打开车门就钻进去。 基里尔挑了挑眉，“今天这么乖？” 唐杳扬着下巴，正要哼哼两声，突然皱了皱鼻子，像闻到了什么似的，跟小狗似的在空气中嗅了两下。 “怎么有消毒水的味？” 真成小狗了，鼻子真好使。 基里尔有些好气又好笑，捏了唐杳的脸颊一下，随便找了一个借口，“刚刚开了一会儿车窗，外面串进来的味道吧。” 唐杳立刻敏锐提问，“为什么开车窗？你是不是抽烟了？” 他一头扎进基里尔怀里，像小狗似的东闻闻西嗅嗅。 基里尔这几天本来就憋的不行，快成忍人了，哪能受得了唐杳这么挑逗。 香喷喷的小宝钻进怀里，还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，温热的呼吸就打在脖颈，简直是不断挑战着自己的下线。 基里尔额角青筋跳了跳，用力搂紧唐杳的腰，不让他再乱动，威胁道，“再动，嗯？” 唐杳也察觉到了什么，吓得眼睛圆圆的，乖乖贴在基里尔胸膛上老老实实。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抱了一会儿，唐杳实在忍不住开口，“可以了吧？” 怎么还瞄准他？快把枪收起来。 基里尔闷哼一声，哑声，“宝宝，你帮我。” ？？还提上要求了！ 唐杳气的想推开他，基里尔却越抱越紧，从后面舔了舔小乖露出来的脖颈，像大型犬那样黏人。 想到听到那个垃圾说的话，男人眸色愈暗，蓝色的眸底带着浓浓的冷意。 前男友又怎么样。 小乖现在在他怀里，以后小乖的身边也只会有他。 只有他能伺候好小乖，照顾好小乖。 他迟早会有名分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