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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御姐总裁的沉沦】番外:失控的夜 下克上、反差、凌辱

黑子挑眉,“那喊爸爸呢?”

    沈御睁开眼,瞪着他。那眼神里有怒火,有屈辱,还有一丝绝望。

    黑子迎着她的目光,没躲。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那里,轻轻吮吸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御浑身一颤。那股尿意被刺激得几乎要决堤,她拼命收紧,但越收越胀,越胀越觉得下一秒就要失禁。

    “黑子……别……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黑子不理,舌头探进去,动得很慢,很用力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像是在故意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。他的手指也探进去,两根,进出得很快,每一下都蹭着那个点。

    快感涌上来,和那股快要失控的尿意绞在一起。沈御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身体的感觉——胀,满,急,还有那种快要爆炸的战栗。

    “喊爸爸。”黑子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,闷闷的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黑子停了。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
    沈御喘着气,浑身都在抖。那股感觉已经到了极限,每多一秒都是煎熬。

    黑子没再继续。他就那么看着她,等着。

    一秒,两秒,三秒。

    沈御咬着嘴唇,拼命忍着。但那股感觉越来越强,越来越急,小腹酸胀得几乎要炸开。她能感觉到那里在一下一下地收缩,每收缩一次,就有一种要失禁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黑子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喊爸爸。”黑子还是那句话。

    沈御闭上眼。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,痒痒的。

    她想起很多年前,她还是个年轻女人,抱着刚出生的儿子,心想这辈子一定要让他过上好日子。她想起自己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,吃过的苦,受过的委屈,咽下的所有眼泪。她想起在舞台上接受掌声时那种短暂的满足,想起一个人坐在三十七层办公室时那种漫长的空虚。

    现在她躺在保安的床上,光着身子,憋着尿,被逼着喊爸爸。

    这一切太荒唐了。

    “放肆……”她喃喃道,声音轻得像呓语,“你太放肆了……”

    黑子听见了。他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:“对,我放肆。可您现在能怎么样?您敢喊人来吗?让人看看沈总这副样子?”

    沈御浑身冰凉。他说得对,她不敢。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“沈总,”黑子的声音又软下来,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,“喊一声,就一声。喊完我就让您去。不喊,咱就这么耗着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又按在她小腹上,轻轻压了压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沈御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那股感觉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,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失禁,那种恐惧和绝望淹没了所有的尊严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黑子凑近她。

    沈御闭着眼,眼泪流得更凶。她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力喊出来:

    “爸爸——!”

    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,刺耳又荒诞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黑子俯下身,“那骚货女儿现在可以尿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嘴唇又贴上她那里。但这次他没有舔,只是轻轻含着,舌尖抵着那个小小的出口。

    沈御感觉到那个触碰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想收紧,但那股尿意已经到了极限,根本收不住。

    “尿吧。”黑子的声音闷闷的,“直接尿出来就行,尿完了我收拾”

    沈御拼命摇头,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。那股感觉冲破控制的那一刻,她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温热的液体涌出来,不是一股,而是一阵,止不住地流。她能感觉到那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
    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进来。就在她还在失禁的时候,黑子猛地进入了她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沈御仰起头,发出一声尖叫。那种感觉太奇怪了——一边在失禁,一边在被进入,身体里同时涌出和进入两种液体,绞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
    黑子的动作很快,很重。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像是要把她钉穿。沈御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那股尿意还没完全消失,每次冲撞都让她感觉又要失禁。

    “沈总,”黑子喘着粗气,“您里面……太紧了……还在憋……”

    沈御说不出话。她只能抓着他的手臂,指甲掐进肉里。快感和羞耻感绞在一起,让她分不清自己在经历什么。

    黑子的动作越来越快。他一只手撑在床上,另一只手探下去,按在她小腹上。那个按压让那股残余的尿意又涌上来,温热的液体又流出来一些,浸湿了身下的床单。

    “一起。”黑子的声音沙哑,“一起到。”

    他的冲撞越来越重,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。沈御的身体开始痉挛,那种熟悉的战栗涌上来,但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——它是和失禁的感觉绞在一起的,分不清是高潮还是尿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黑子低吼一声,身体绷紧。

    沈御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身体里,没有套,直接射进来。那股热流和她自己还没完全停止的液体混在一起,在身体里涌动。

    黑子趴在她身上,剧烈地喘息。汗水滴在她胸口,和眼泪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很久,很久,两个人都没动。

    沈御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。身体里的感觉慢慢消退,但那种屈辱感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她失禁了。

    在这张破旧的床上。

    她的丝袜湿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腿上。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,流进靴筒里。靴子里的脚泡在自己的尿液里,温热的,湿滑的。

    她这辈子,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
    黑子慢慢退出来。他坐起身,看着床单上的那片水渍,看着沈御湿透的丝袜和靴子,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“沈总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沈御没动。她只是躺着,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黑子伸手想碰她,她躲开了。

    沉默。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,还有窗外传来的、不知道哪里的狗叫声。

    沈御慢慢坐起来。丝袜贴在腿上,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滑黏腻。她低头看了一眼——丝袜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,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。靴筒边缘也有液体渗出来,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。靴子里“咕叽”一声,那种声音让她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黑子也站起来,想扶她:“沈总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碰我。”沈御的声音很冷,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黑子僵住了。

    沈御没看他。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——已经湿透了,不能穿了。她把它扔到一边,开始穿衣服。衬衫扣子崩了两颗,勉强扣上,遮不住胸口那些痕迹。裙子拉下来,但湿透的丝袜把裙子也浸湿了一块。

    她穿好外套,拉上拉链。然后她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
    “沈总。”黑子在身后叫她。

    沈御没回头。她走出去,走下那狭窄的楼梯,靴子踩在水泥台阶上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走到一楼时,她停下来,扶着墙。那股味道——自己的味道——从身上散发出来,让她想吐。

    巷子很黑。路灯昏黄,有几盏坏了。她走在坑洼的水泥路上,靴子里的液体随着步伐晃动,温热的感觉慢慢变凉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走到巷口时,她看见一辆出租车。她招手,车停下。司机是个中年男

    人,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国贸。”沈御说,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车开出去。她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黑子按着她,黑子舔她,黑子说“沈总您也有今天”,还有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时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还在颤抖。不是冷,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。她拿出来看,是黑子发来的消息:

    「沈总,对不起。我太过分了。您别生气。」

    她盯着这条消息,很久。然后她打了几个字:

    「明天,你弟弟的事,我安排。」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关掉手机。她看向窗外,城市的灯火飞速后退。那些光点在车窗上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,像眼泪的痕迹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。干的。没哭。

    但有什么东西,在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,彻底碎了。

    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时,已经快凌晨一点。

    沈御付了钱,推开车门。冷风灌进来,她浑身一激灵。靴子里的液体已经彻底凉了,黏糊糊地贴在脚上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滑。

    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。镜面墙壁映出她的样子——头发乱糟糟的,衬衫扣子扣错了位,外套拉链拉到顶,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。但遮不住那股味道。自己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那张脸苍白,眼下有深深的阴影,嘴唇破了皮,是刚才咬得太用力。眼睛里有什么东西,她认不出来。

    电梯门开。她走出去,开门,进屋,关门。动作机械,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。

    玄关的灯自动亮起。她站在那儿,没有动。过了很久,才弯腰脱靴子。

    靴筒很紧,她拽了几下才脱下来。靴子倒在地上,里面流出一些液体,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。她看着那片水渍,胃里一阵翻涌。

    然后是丝袜。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腿上,她费了好大劲才剥下来。脱掉的那一刻,皮肤暴露在空气里,凉飕飕的。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痕迹,白色的,像地图上的线条。

    她把丝袜扔在地上,光脚走进浴室。

    热水冲下来的时候,她终于哭出来了。没有声音,只是眼泪混在水里往下流。她蹲下来,抱着膝盖,让热水冲刷着身体。镜子上蒙了雾,看不见自己。

    很久,很久。

    洗完澡出来,她裹着浴袍走到卧室。躺下,关灯,闭上眼睛。但一闭眼就是那些画面——黑子的脸,他得意的笑,他说的那句话:“沈总您也有今天啊。”

    还有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时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枕头很快湿了一小片,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头发上没擦干的水。

    手机亮了。她拿起来看,是黑子发来的:

    「沈总,您到了吗?」

    她盯着这条消息,很久。然后回复:

    「到了。」

    几乎是立刻,回复来了:

    「今天的事……我真的太过分了。您别往心里去。我就是……一时昏了头。」

    沈御看着这些字。一时昏了头。说得真轻巧。

    但她没回。只是把手机扔到一边,继续躺着。

    窗外的城市安静下来。偶尔有车驶过,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天花板上划过。

    她想起黑子最后说的那句话:“明天,你弟弟的事,我安排。”

    她真的会安排吗?还是只是随口一说?

    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在那个时刻,她需要说点什么,需要让那个男人知道,她还是掌控者,哪怕刚在他面前彻底失控。

    但现在躺在这里,那些话显得那么可笑。

    她又翻了个身,把被子裹紧。浴袍松了,露出一截肩膀。她低头看,肩膀上有新的痕迹,是黑子咬的,很深,已经泛紫。

    她伸手摸了摸,疼。

    真切的疼。

    她需要这种疼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沈御醒得很早。六点二十,窗外天刚蒙蒙亮。

    身体各处都在疼——肩膀,手腕,大腿内侧,还有那个地方。她下床时腿软了一下,扶着墙才站稳。

    浴室镜子里,她的样子比昨晚更糟。黑眼圈重得吓人,嘴唇干裂,脖子上那些痕迹遮都遮不住。她找了件高领毛衣穿上,又画了很浓的妆,才勉强能见人。

    七点半,她到公司。

    走廊里已经有员工在走动,看见她都恭敬地打招呼。沈御点头回应,脚步没停。走到办公室门口时,宋怀山已经等在那儿了,手里拿着今天的日程表。

    “沈总早。”他递过来。

    沈御接过来,扫了一眼。上午两个会,下午一个媒体采访,晚上还有个应酬。正常的一天。

    “黑子……”她开口,又停住。

    宋怀山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沈御沉默了几秒:“他弟弟的事,你跟进一下。安排到仓库,试用期三个月。”

    宋怀山愣了一下,但很快点头: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沈御推门进办公室。坐下,打开电脑,开始处理邮件。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十点开会时,她讲了四十分钟,条理清晰,语气果断。没人看出任何异样。只有市场总监多看了她两眼,大概是因为她今天把脖子遮得太严实。

    中午她没吃饭。胃又疼了,吃不下。她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发呆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一下。黑子发来的:

    「沈总,谢谢您。我弟弟刚接到通知了。他真的……真的特别高兴。」

    沈御看着这条消息,没有回。

    「您今天还好吗?」他又发。

    她还是没回。

    「昨晚的事……您别怪我。我就是……太想您了。太想要您了。」

    沈御盯着最后这句话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太想她,太想要她——所以就可以那样对她?

    她想起昨晚自己求他的样子,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,想起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时的感觉。脸上烧起来,是羞耻。

    但她又想起那个时刻——当他进入她的时候,当那股快感和失禁的感觉绞在一起的时候,身体那种无法控制的战栗。那是她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的,那种被彻底击穿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放下手机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宋怀山敲门进来,送下午采访需要的材料。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,没有立刻走。

    “沈总,”他小声说,“您今天脸色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沈御睁开眼,看着他。这个年轻人,永远低着头,永远小心翼翼,但总能注意到她的状态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她说,“昨晚没睡好。”

    宋怀山点点头,犹豫了一下,又说:“您要是……太累的话,下午的采访可以推迟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沈御摇头,“按计划进行。”

    宋怀山退出去。门关上时,沈御又拿起手机,看黑子最后那条消息。

    她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再打,再删。

    最后她发了一条:

    「晚上老时间,老地方。」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放下手机,她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阳光很好,照在脸上有点刺眼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为什么要再见他?是因为身体还想要那种感觉?还是因为想证明自己还能掌控?

    也许都有。也许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,那股空洞感又回来了,比昨晚之前更深。她需要点什么来填满它。哪怕只是暂时的。

    下午的采访很顺利。记者是个年轻女孩,问的问题都在预料之中。沈御回答得滴水不漏,该笑的时候笑,该严肃的时候严肃。采访结束,女孩要了合影,说自己是她的粉丝。

    送走记者,沈御回到办公室,靠在椅背上。累,但还得撑。

    晚上还有应酬。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,不能推。

    她拿起手机,给黑子发了一条:

    「应酬可能要晚,十点半左右。」

    回复很快来了:

    「我等您。多久都等。」

    她看着这几个字,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这个男人,昨晚那样对她,今天又这样卑微地等她。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还是知道了但不在乎?

    也许都有。

    晚上十点四十,车子停在城中村巷口。

    沈御让宋怀山先回去,自己往里走。巷子还是那么暗,那么破,空气里还是那股混合的味道。但今天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实了,怕再崴脚。

    黑子等在楼下。看见她,他立刻迎上来,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沈总。”他叫,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沈御点点头,没说话,径直往楼上走。

    黑子跟在后面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走到三楼时,他抢前一步开了门,侧身让她进去。

    房间和昨晚一样。但床单换了,被子叠整齐了,地上那些乱扔的衣服也不见了。桌上放着水果,还有一瓶矿泉水——不是昨晚那种一次性杯子,是正经的瓶装水,还贴心地拧开了盖子。

    沈御看着这些,心里忽然有点酸。这个男人,知道昨晚太过分,今天拼命想弥补。

    “您坐。”黑子把唯一的塑料椅子拉过来,“我……我给您倒水。”

    沈御没坐。她站在窗边,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“昨晚的事……”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黑子立刻说,“我真的对不起。我太过分了。您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沈御转过身,看着他。昏暗的灯光里,他脸上的疤不那么明显,但眼睛很亮,里面有紧张,有愧疚,还有那种熟悉的渴望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那么做?”她问。

    黑子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她,眼神里有种赤裸的坦诚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想看看您失控的样子。”他说,“您平时太强了,太完美了,我够不着。昨晚……昨晚我终于够着了。”

    沈御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我配不上您。”黑子继续说,声音有点抖,“我知道我就是个保安,粗人,啥也不是。但昨晚……昨晚您在我面前那个样子,我觉得……觉得您是真实的了。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,就是个女人,会哭,会求人,会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说完,但沈御懂了。

    会失禁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心里那根刺又深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沈总,”黑子走近一步,又停住,“您要是不想再见我,我理解。您要是想罚我,怎么罚都行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让您知道,我没想伤害您。我就是……太想您了。”

    沈御睁开眼,看着他。这个男人,卑微,粗鲁,有时候甚至残忍。但他说的话,她信。

    至少比那些表面光鲜、背后捅刀的男人真实。

    “今天,”她开口,声音很平静,“温柔点。”

    黑子愣住了,然后用力点头:“好,好,我今天一定温柔。”

    他走过来,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她。手抬起来,想碰她的脸,又不敢。

    沈御抬手,握住他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。

    黑子的手粗糙,温热,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“沈总……”他轻声叫。

    沈御没说话,只是踮起脚,吻了他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轻,很慢,和昨晚完全不同。黑子愣了一秒,然后小心翼翼地回应,嘴唇很软,不敢用力。

    吻了很久,两人才分开。黑子的眼睛红了,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“沈总,”他的声音哑了,“我……我以后都听您的。您让我怎么着我就怎么着。”

    沈御看着他,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这句话能信多久。但她知道,今晚她需要这个。需要被人小心翼翼对待,需要证明自己还能被温柔以待,哪怕只是暂时的。

    “关灯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黑子关了灯。房间里暗下来,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,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影。

    他们做爱,很慢,很轻。黑子很小心,每动一下都看着她的表情,生怕她皱眉。沈御躺在黑暗里,感受着那缓慢的进出,感受着那小心翼翼的触碰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想起昨晚那个彻底失控的自己。想起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时的感觉。想起黑子说“沈总您也有今天”时那种眼神。

    也想起刚才他说“我终于够着了”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,让身体沉浸在这种温柔里。但心里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,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,确实被够着过一次。

    一次就够了。

    后来黑子射了,趴在她身上喘气。沈御没动,只是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影。

    “沈总,”黑子小声说,“我今天……还行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黑子松了口气,把脸埋在她颈窝里:“谢谢您还愿意见我。”

    沈御没说话。她抬手,摸了摸他的头发。很硬,扎手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她起身,穿上衣服。黑子也起来,想送她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沈御说,“你休息。”

    黑子站在门口,看着她下楼。走到楼梯拐角时,沈御回头看了一眼——他还站在那儿,像一尊雕塑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,继续往下走。

    巷子里很黑,很安静。她走得很慢,靴子踩在坑洼的地上,每一步都小心。走到巷口时,她停下来,抬头看了看天。

    没有星星。城市的夜空永远是灰蒙蒙的,看不见任何光。

    她站了一会儿,然后拦了辆出租车,回家。

    洗过澡,躺在床上,她拿起手机。黑子发来消息:

    「沈总,晚安。做个好梦。」

    她看着这条消息,很久,回:

    「晚安。」

    放下手机,她闭上眼睛。今晚应该能睡着吧?身体很累,心里也累。

    但一闭眼,还是那些画面。昨晚的,今晚的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更真实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也许什么都不用想。明天又是新的一天,要开会,要见人,要继续扮演那个无懈可击的沈总。

    至于那些破碎的东西,先放着吧。等有空了再捡起来,拼一拼,看看还能不能拼回原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也许能。

    也许不能。

    但至少今晚,她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窗外的城市安静下来,偶尔有车驶过,灯光划过天花板,又消失。

    她终于睡着了。